韩非子·存韩第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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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韩非子·存韩第二》中国古代著名法家思想的代表韩非子的作品,本文由三部分构成,第一部分即韩非出使秦国时对秦始皇的上书,旨在说明秦国不要攻取韩国的意义。之后附列李斯的《上秦王书》与《上韩王书》,是秦国史官连类记录的史料。
作品名称
《韩非子·存韩第二》
创作年代
战国
作品出处
《韩非子》
文学体裁
散文
作    者
韩非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作品原文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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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事1秦三十余年,出则为扦2蔽3,入则为席荐。秦特出锐师取地而韩随之,怨悬于天下,功归于强秦。且夫韩入贡职,与郡县无异也。今日臣窃闻贵臣之计,举兵将伐韩。夫赵氏聚士卒,养从徒,欲赘4天下之兵,明秦不弱则诸侯必灭宗庙,欲西面行其意,非一日之计也。今释赵之患,而攘5内臣之韩,则天下明赵氏之计矣。[1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注释

1.事:《易·蛊·上九》:“不事王侯,高尚其事。”《易·蛊·上九》:“不事王侯,高尚其事。”
2.扞:(han旱)古同“捍”。古字作“扞”,后作“捍”。形声。从手,旱声。《左传·文公六年》:“亲帅扞之。”《左传·成公十二年》:“此公侯之所以扞城其民也。”《战国策·西周策》:“而设以国为王扞秦。”《礼记·祭法》:“能扞大患则祀之。”《广韵》:“扞,以手扞,又卫也。”《汉书·刑法志》:“若手足之扞头目。”这里用为抵御、保卫之意。
3.蔽:《周礼·巾车》:“蒲蔽。”《管子》:“乘马其蔽五。”《淮南子·修务》:“景以蔽日。”《说文》:“蔽,,蔽蔽小草也。”《广雅》:“蔽,障也,隐也。”这里用为遮住、遮掩、庇护之意。
4.赘:(zhuì坠)通“缀”。《公羊传·襄公十六年》:“君若赘旒然。”班固《西都赋》:“虎贲赘衣。”这里用为连缀、附着之意。
5.攘:(rǎng嚷)《诗·大雅·皇矣》:“攘之剔之,其檿其柘。”《国语·齐语》:“攘白翟之地。”《庄子·胠箧》:“攘弃仁义。”《公羊传·僖公四年》:“攘夷狄。”《楚辞·七谏·沈江》:“反离谤而见攘。”《广韵》:“攘,除也。”这里用为排斥、努力消去之意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译文

韩国侍奉秦国三十余年,在对外方面它是秦国的捍卫者、屏障,在对内方面它是秦国的草席、垫子。秦国只要派出精锐部队经过韩国土地去夺取别的国家,韩国军队就会跟随而去,因此怨言传遍天下,而功劳却归于强大的秦国。而且韩国向秦国进贡供职,和秦国的郡县没有两样。我私下听说权贵大臣有计划,将要起兵征伐韩国。可是那赵国正在聚集士卒,蓄养那些合纵之徒,想要联结天下之兵,到处宣扬秦国如果不被削弱,那么诸侯必然被消灭,所以要一致对付西方的消息,他们已经不是短暂之计了。如今放下赵国的这个忧患,却去排斥象内臣一样的韩国,那么天下各国就明白赵国合纵攻秦的计谋是得当的了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浅析

这是韩非对秦王政的一个责问。在韩非子看来,所谓夺取天下、称霸天下并不是要去消灭所有国家,有的国家应抓住时机攻打,有的则应采取合作方式。如果不掂量轻重,冒然与所有国家敌对,那显然就是很不利的。而韩国三十余年来就象下臣对待君主一样侍奉秦国,那么,秦国所紧要的就是去除心腹之患赵国,而不是韩国。公元前273年,即韩釐王二十三年,赵、魏两国攻打韩国华阳,秦国派兵来救,打败赵、魏两国军队,此后,韩国就一直依附秦国,到韩非出使秦国,已有三十多年。象这样的附属国,秦国实在没有必要动用兵力,如果秦国真的要灭韩,那么其它还是中立的国家便会与赵合纵,共同对付秦国。这样,秦国就得不偿失了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作品原文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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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韩,小国也,而以应天下四击,主辱臣苦,上下相与同忧久矣。修守备,戒强敌,有蓄积,筑城池以守固。今伐韩,未可一年而灭,拔一城而退,则权轻于天下,天下摧我兵矣。韩叛,则魏应之,赵据齐以为原,如此,则以韩、魏资赵假1齐以固其从,而以与争强,赵之福而秦之祸也。夫进而击赵不能取,退而攻韩弗能拔,则陷锐之卒勤于野战,负任之旅罢于内攻,则合群苦弱以敌而共二万乘,非所以亡赵之心也。均2如贵人之计,则秦必为天下兵质3也。陛下虽以金石相弊4,则兼天下之日未也。[1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注释

1.假:《诗·大雅·文王》:“假哉天命,有商孙子。”《左传·隐公十一年》:“而假手于我寡人。”《左传·成公二年》:“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。”《礼记·曲礼》:“假尔大龟有常。”《荀子·劝学》:“假舆马者。”《广雅》:“假,借也。”这里用为凭借之意。
2.均:《史记·廉颇蔺相如列传》:“均之二策。”这里用为衡量、比较之意。
3.质:《荀子·劝学》:“是故质的张而弓矢至焉。”《器胜策》:“骑而驰,而击方寸之质。”这里用为箭靶之意。
4.弊:通“敝”。《周礼·巾车》:“岁时更续共其弊车。”《左传·僖公十年》:“及期而往,告之曰:帝许我罚有罪矣,弊于韩。”《荀子·正论》:“舌弊口,犹将无益也。”这里用为破旧、破损之意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译文

韩国,是一个小国,却要来应付天下各国的攻击,君主受辱臣下受苦,上下共同忧患的日子已经很久了。因此修筑了防御工事,以戒备强敌,储备有物资,筑起了城墙护城河可以固守。如今伐韩,不可能一年就把它灭掉,如果只攻占一城就退后,那么就会被天下各国轻视,天下各国就会来摧毁我秦军。
韩国如果背叛了秦国,那么魏国就会响应韩国,赵国背靠齐国而以齐国为后援,如果这样,那么就是让韩国、魏国资助赵国凭借齐国以加强合纵,从而与秦国争强,这是赵国的福气又是秦国的灾祸。如果进击赵国不能取胜,退过来攻伐韩国又不能攻克,就会使精锐部队陷入长年野战中,使负责军需的部队疲于内部供应,这是用一群劳苦疲惫的人去应对联合起来的两万乘大军,所以这不是消灭赵国的心思。衡量比较权贵大臣的计谋,那么秦国必然成为天下之兵的箭靶。陛下您寿命虽然与金石一样长久破旧,但兼并天下的日子您还是不会有的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浅析

韩非接着又强调说明,韩国虽然弱小,但在长期艰苦环境中为了保存自己,还是修筑得有坚固的城墙和护城河,并且粮食有储备,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攻克的,如果使战争长年不断,那么魏国、赵国及其合纵联盟国家都会来支持韩国,从而会使秦国陷入战争泥潭,成为各国用兵的目标。韩非的这段分析确实很有道理,这与做人的道理一样,如果自己有一个很好的朋友,但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己却想方设法打击他、诋毁他,那么这个朋友必定要转向另一方,最终使朋友成为敌手。在家庭和企业管理中也是这样,朋友多,路子就多,敌手多,阻碍就多。但我们现代很多人仍不懂得这个道理,对自己的亲人、下属、朋友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根本不考虑对方的感受,最后终于弄得反目成仇,使自己增加了更多的困难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作品原文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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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贱臣之愚计:使人使荆,重币用事之臣,明赵之所以欺秦者;与魏质以安其心,从韩而伐赵,赵虽与齐为一,不足患也。二国事毕,则韩可以移书定也。是我一举,二国有亡形,则荆、魏又必自服矣。故曰:“兵者,凶器也。”不可不审用也。以秦与赵敌,衡1加以齐,今又被韩,而未有以坚荆、魏之心。夫一战而不胜,则祸构矣。计者,所以定事也,不可不察也。韩、秦强弱。且赵与诸侯阴谋久矣。夫一动而弱于诸侯,危事也;为计而使诸侯有意我之心,至殆也。见二疏,非所以强于诸侯也。臣窃愿陛下之幸熟图之!攻伐而使从者间焉,不可悔也。[1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注释

1.衡:同“横”。《荀子·致士》:“不官而衡至者,君子慎之。”汉贾谊《论积贮疏》:“有勇力者聚徒而衡击。”这里用为蛮横之道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译文

如今我这个卑贱的臣子有一个愚计:派人出使到荆国(即楚国)去,用丰厚礼物收买执政大臣,说明赵国之所以欺侮秦国的原因;再派骨肉之亲到魏国去当人质以安抚魏国,再合纵韩国一齐去征伐赵国,赵国虽然与齐国抱成一团,但不足为患。楚国和魏国的事做了后,韩国只凭一封书信就可以搞定。我秦国这样一个举动,赵、齐二国就有了灭亡之形,那么楚、魏二国就会自动归服。所以说:“动兵,就是凶器。”不能不审慎地使用兵啊。以秦国和赵国对抗,再蛮横地加上齐国,如今又与韩国相背,而且还没有坚定楚国和魏国的决心。如果不能一战而胜,那么秦国的祸患就构成了。所谓的计划、计谋,是来决定成败的,不可以不详察。韩国与秦国的强弱,已经显明。而且赵国与其它诸侯国阴谋已久了。如果一动就使力量弱于合纵诸侯国,那就是很危险的事了;如果计谋使得各诸侯国产生图谋我秦国的心思,那就更危险了。见到我这两次上疏,我并非是说秦国就强过各诸侯国。我只是私下希望陛下再深思熟虑!如果攻伐韩国而使合纵联盟来兴师问罪,那就不可以后悔了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浅析

这是韩非对秦国外交形势的一种分析,就单国的力量来说,目前秦国算是最强大的,但是,如果一不小心,各诸侯国就会在危险的形势下团结起来,从而就会对秦国构成威胁。所以秦国应该分清敌我,采取不同的手段来对付不同的国家,只采取战争手法是不对的。[2] 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作者简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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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非(约公元前280年—公元前233年),战国末期韩国(河南新郑)人,出身于贵族世家。他和秦始皇的宰
韩非子像 韩非子像
相李斯都是荀况的学生,是秦王朝统一全国前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。他曾建议韩王采用法家主张,实行变法以图自强,但未被采纳。后来韩非的著作如《孤愤》、《五蠹》等传到秦国,秦始皇读后十分欣赏韩非的才识,说:“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,死不恨矣。”(《史记·老子韩非列传》)为此秦始皇使用兵力威逼韩国,韩王命韩非出使秦国。韩非到秦后,不久遭到李斯的陷害,在狱中服毒而死。但韩非的政治主张却为秦始皇所实践。韩非思想主要保留在《韩非子》一书中。
  韩非生活于战国末期,这时期经历了春秋以来约300年的战争动乱局面,结束了奴隶制的统治,封建主义的经济基础已经巩固,封建主义的上层建筑也初步确立。要求出现一个统一的安定发展的政治局势,成为全国人民一致的愿望。韩非的哲学就是这一伟大历史转折时期的产物。他总结了法家在长期变法实践中的经验和教训,继承了苟况的唯物主义哲学路线,改造了《老子》的哲学,为建立统一中央集权封建国家提供了系统的世界观、认识论和社会历史观。[4] 
韩非的著作,是他逝世后,后人辑集而成的。据《汉书·艺文志》著录《韩子》五十五篇,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二十卷,张守节《史记正义》引阮孝绪《七录》(或以为刘向《七录》)也说“《韩子》二十卷。”篇数、卷数皆与今本相符,可见今本并无残缺。自汉而后,《韩非子》版本渐多,其中陈奇猷《韩非子集释》尤为校注详赡,考订精确,取舍严谨;梁启雄的《韩子浅解》尤为简明扼要,深入浅出,功力深厚。

韩非子·存韩第二作者思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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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韩非子·存韩·第二》选自《韩非子》
韩非虽死,但他的思想却在秦始皇、李斯手上得到了实施。韩非著作吸收了儒、墨、道诸家的一些观点,以法治思想为中心。他总结了前期法家的经验,形成了以法为中心的法、术、势相结合的政治思想体系,被称为法家之集大成者。
韩非着重总结了商鞅、申不害和慎到的思想,把商鞅的法、申不害的术和慎到的势融为一本。他推崇商鞅和申不害,同时指出,申商学说的最大缺点是没有把法与术结合起来,其次,申、商学说的第二大缺点在于“未尽”,“申子未尽于术,商君未尽于法”。(《韩非子 定法》)韩非按照自己的观点,论述了术 法的内容以及二者的关系,他认为,国家图治,就要求君主要善用权术,同时臣下必须遵法。同申不害相比,韩非的“术”主要在“术以知奸”方面有了发展。他认为,国君对臣下,不能太信任,还要“审合刑名”。在法的方面,韩非特别强调了“以刑止刑”思想,强调“严刑” “重罚”。
尤可称道的是,韩非第一次明确提出了“法不阿贵”的思想,主张“刑过不避大臣,赏善不遗匹夫”。这是对中国法制思想的重大贡献,对于清除贵族特权、维护法律尊严,产生了积极的影响。
参考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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